海角风吹灭流年

我东曰归,我心西悲【12】



起源于 @冰室晴 说起的,我皮一开的时候,皮气有点奇怪
我就跟他说,我希望的一开的样子,从来不是他真正的样子
我皮的不是一开了,
我皮的只是我希望的一开的样子
被人宠着,和他想腻歪的人腻歪,肩上不扛着足球之外的东西,也不是船长,不消磨信仰




大卫不止一次的想,这真是个神奇的小孩子,他那一双手,仿佛能创造任何奇迹,他扒下小孩子的手套来看,那只是一双,白净纤长,好看的手他拉着那双手,低头亲吻了一下,看着小孩子飞快凑近的脸庞
吧唧
伊戈尔在他的脸颊落下了一个吻,他笑着,像阳光送到人间的天使,琥珀棕的眼睛越发显得明媚动人,所有眼角眉梢的快乐,都融化着大卫心里团成一团的防备
大卫作势就要单膝跪下来,伊戈尔一把拉住他
笑,拥抱,甚至亲昵的吻,多少宠溺都行
但是,大卫,这不行
伊戈尔把他扑倒在被太阳晒得很鲜艳的草皮上,草皮上凉凉的,蹭得脖子后面痒痒的“你想干什么,万人迷”他咯咯咯的笑着
“我想,如果你是我的……”
“我为什么要是你的?”
“怎么,你不想是我的么?”
“谁要是你的,讨厌鬼”伊戈尔打了一个滚,朝着大卫做鬼脸,扒眼皮吐舌头,忽然额头上落的一个吻,让伊戈尔赶紧收回了舌头,巴巴的看着他
忽然覆到唇上的热度让伊戈尔瞪大了眼睛,那两片平常紧抿着,或是固定成礼仪小姐式微笑的唇,软的异常,温暖的异常
伊戈尔被亲了两秒,但是愣了二十秒
“啊你神经病!”他捶打着英格兰人往球门里跑
那个英格兰人笑的像个花卷,嘿嘿嘿嘿乐个不停,一边挡一边逃窜
“卧槽,那是贝克汉姆么?”齐达内摸着被暖风拂过的光头
“很不幸,是他”劳尔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诶……伯纳乌的恩爱,秀不完啊……”齐达内拍了拍劳尔的肩“我以为能解放心灵呢……”
劳尔现在对于莫伦的不在,已经习惯了,而且,摩纳哥的飞机他已经坐熟了

时光在飞雪和阳光中慢慢的溜走,西班牙的有雪,偶尔有,但是不冷
“嗨,吃我一炮”伊戈尔拿出看家本领冲着大卫的后背就是一招,雪团不实,打到了立即散开,在空气中和大卫的衣服上,开成两朵晶亮的花
“不公平啊!”大卫反过身来踢了雪堆一脚
风力随着他们的打闹,扬起细小的雪花,凉凉的,飞向伊戈尔,又凉又湿的粘到面庞上,粘在大卫露出帽子的两绺碎发上,粘在伊戈尔平直密实的睫毛上,在太阳下渐渐化成水雾
然后他们故意在追打中把所有人都卷进来,扣齐达内的光头,砸菲戈的鼻梁,还塞了欧文一脖子
追风少年一边掏着雪一边说“狗子,你变了……”

在这些美好的时光里,伊戈尔养成了很多坏习惯,比如说,喜欢捏大卫的脖子,喜欢搂着他作出强吻的样子,喜欢勾着他的脖子仔细看他的纹身,喜欢跳到他背上,喜欢扑倒他
每逢看到,帅炸天的十四爷都会挑一下嘴脸,拍拍劳尔“怎么样,长大了,不中留喽”
反正伊戈尔喜欢上了大卫的一切,甚至他时而的忧郁,他的情绪,甚至他那些老特拉福德的故事——他从没忘

那时的皇马巨星云集,但是成绩反而不出色,有时候伊戈尔会抱怨:那个皮球,我抱住就好了。我不应该扑出去。我希望我还能长高。该死的,腿短真差劲。
劳尔会说,你挡出去了,那真不错,角球是我们的事了
菲戈会说:那是你的第一反应,那不是错的
古蒂会说:长得太高就不可爱了嘛
卡洛斯会说:不够长的话,够粗也好啊
大卫会张开怀抱,让他扑过来,像扭糖似的蹭来蹭去
总之,他有时有点灰心,却会很快高兴起来,有时难过,但是也常常哈哈大笑,偶尔低沉的思考,但后来肯定是被取笑到撇嘴抱着门柱
总之,他感到自己在一群喜欢的人中间,做着很棒的事,尽管结果未必圆满,过程却可以满足
大卫在他的快乐里扮演着太重要太重要的角色

关于他们的是从那里确定了心意,从那里知道了对方的爱,从那里认识到自己,伊戈尔告诉哈维,他觉得不太清楚了,也说那不重要
开始的那些细节,语言,行为都渐渐模糊,但是感觉依旧繁茂,不断的生根发芽,开了一团一团清香甜美的花,好像咬了一大口棉花糖,又像吃了一肚子马铃薯煎蛋
那就是类似一拍即合,玩笑里也有深情,心照不宣的把他放在很高的位置,没有问过过去,也不想问一句未来

重要的是我曾那么爱他,不是么?
伊戈尔说
哈维笑笑,点了点头,跟他碰了一杯
是的,我觉得你很爱他
因为那段日子,你联系我最少,
那证明,你最快乐

劳尔有一段时间也挺开心,他的莫伦回来了,虽然很短暂,但是总好过于莫伦与我为对手打败皇马之后的那一个拥抱
那真的太复杂,莫伦说的不太清楚,只是一些词语,劳尔揉着他的头发,轻微的摇了摇头,拧了拧眉毛,眼眶有些酸涩,莫伦那种熟悉的温度和气息,一点都没有变,就在怀里,但他却怎么也不能安心,匆匆的离开了
莫伦回来,下了飞机,见了劳尔,第一句话是:还是怪我么
劳尔紧紧的拥抱他“我没有怪过你,天地良心”他笑着,在莫伦的眼角送上一吻
莫伦悄悄的蹭掉一滴泪,亲了亲劳尔笑出来的眼角的皱纹

这一天,有一个人踏上了伯纳乌的草地,从这之后,他在这里留下了脚印,进球,纵情高喊,振臂一呼,泪,甚至血
你好啊,我叫塞尔吉奥拉莫斯,我来自安达卢西亚,踢边后卫,今年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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