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角风吹灭流年

Nothing burns like the cold 【11】『ABO』



罗柏囧,ABO,剧情有改(都abo了当然会改了(。ì _ í。))



雪诺先去跟布兰告了别
回到楼下广场的路,好漫长。
外面到处都是车马喧嚣,乱成一团。人们高声呼喝,将货物运上车辆,为马匹套上缰绳马镫,然后牵进马厩。空中飘起细雪,每个人都急着早些处理完手边的事务,才好躲进屋中。
罗柏置身旋涡中心,镇定自若地发号施令,灰风随侍在他身旁。
“班扬叔叔在找你,”罗柏从人群里看过来,却转而低眉,与琼恩说“他本来一小时前就打算动身了。”
“我知道,”琼恩答道,“我马上就去。”他环顾身边周遭的人马杂沓,众声喧哗,罗柏显得格外安静,雪诺轻声的说“没想到离别这么难。”
昨天夜里罗柏留下的淤青大概还在自己的腰际,自己抱着马鞍转了转身,还有些时轻时重的疼痛
“可不是么。”罗柏说。
昨天罗柏低沉的声音满满的在他耳边响了半个晚上,雪诺本以为罗柏在床上是那种不太开口的,结果他的话格外的多
罗柏深红的卷发上沾落他发际的雪花,正因体温而逐渐融化。“见过他了吗?”
琼恩点点头,不敢开口,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话。
“他不会死。”罗柏道,“我知道他不会死。”
“你们史塔克的命的确很硬。”琼恩同意。他的声音有气无力,刚才与凯特琳夫人的事情已经抽干了他每一分力气。
罗柏立刻察觉事有蹊跷。“我母亲她……”
“她……待我很亲切。”琼恩告诉他。
无需多说,罗柏必然心里有数
“你还……还好么?”罗柏的眼睛有些闪躲
“什么?”雪诺一时没反应过来
罗柏仿佛充满歉意,又意味深长的往雪诺身上扫了一下“…………我……我昨天其实不应该…………”他犹豫着
雪诺扑哧的一笑“啊,不,罗柏……我好着呢”
罗柏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他想了想,咧嘴笑道,“下次我们碰面,你就全身黑衣黑甲了。”
琼恩挤出一丝笑容:“黑色本来就很配我。依你看,咱们要多久才能再见面呢?”
“不会太久。”罗柏保证。他把琼恩拉过来,用力紧紧地抱住他。“雪诺,多保重。”
罗柏隔着衣服抱,仿佛也能清楚的抚摸到他流畅坚韧的肌肉,北境人偏白的肤色在昨晚的烛光里带着温暖的红晕,他的灰眼睛温柔又清澈,绯色的唇很软
琼恩也紧搂着对方:“史塔克,你也一样,好好照顾布兰。”
——也要好好照顾你自己
雪诺凑到罗柏的耳后,蹭了蹭他的腺体,他的脑海中自然而然的浮出了那种云杉和血的味道,杂进了自己的麝香红酒
他知道自己闻不到的,但他确定,此时此刻,那种气味一定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我会的。”
两人松开对方,有些尴尬地对看一眼。“班扬叔叔说若我看到你,叫你到马厩去找他。”最后罗柏开口道。
“我还得跟一个人说再见。”琼恩告诉他。
“那我就没得再见你啰。”罗柏答道。琼恩转身离去,留罗柏独自站在雪地,被马车、小狼和马匹所包围。
罗柏长长的出了口气,把眼睛向上瞟,努力的咽掉就快涌出来的泪水
雪诺走得越来越慢,他想回头再看一眼罗柏,再看一眼他大海一般的眼眸,再看一眼他那眼眸中深沉的,疯狂的,清澈的,复杂的,甚至痛——一切他的情绪,如果眼睛也能溺死人,雪诺觉得自己一定在劫难逃
走到了塔楼边的转角,雪诺慢慢的回了头
广场远处,罗柏已经转过身去,长身玉立,肩上盖着丰厚的兽毛,披风曳地,灰风已经长得很大了,烟灰色的皮毛顺滑得雪都不沾,只落了一点,蹲坐在罗柏脚边,罗柏往远走了,灰风马上起身跟上,雪立即被抖掉了,忽然,它安静的回过头来,金黄色的眼睛平静的看着雪诺,坚定又温柔
雪诺朝着灰风笑了笑
保重,灰风

雪诺骑着马,走上去往长城的路,
奈德与他们同路一直到国王大道
看着云天和旷野,雪诺回了回头,样南看去,临冬城的高塔已经只剩下一个顶,再往南,便看不到了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雪诺记得,奈德说那是个南方的女o
“等我们下次见面,我们就来谈谈你母亲吧”奈德说
雪诺看着他的父亲往另一个方向走,长喘了一口气,就此,再没有一个亲人的影子
他以为自己早就准备好了,离开临冬城,离开这一切,离开束缚他,鄙视他,嘲讽他,或者深爱他的人和地方
离开艾莉娅,布兰
也离开席恩
离开罗柏

他的马自顾自的跟着队伍往前走,那些被装在笼车里,戴着镣铐的人,双目无神,表情委顿,仿佛刚刚从地狱死里逃生
雪诺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神态
只是低下头去,布兰端着弓射箭的样子还在眼前,还在高高的城墙上爬上爬下
想到这里,他连忙甩了甩头
席恩恨他,他是这么觉得的,那是因为他一个私生子居然能在临冬城里拿到跟他差不多的地位——说起来,铁群岛带给他的姓氏并没有让他高贵多少,反而让人忌惮
说不好席恩到底是表面养子,实际人质,还是表面人质,实际养子
反正罗柏是把他当兄弟的——罗柏的魅力充满了临冬城
神……为什么又提起了他
雪诺皱了皱眉头,紧了紧脖子上的毛皮披风,忽然手僵硬在肩上

就在清晨,
罗柏拥着他,以为他还没有醒来,轻柔的翻了一个身,在他的睫毛上轻轻的碰了一个吻
雪诺,以后就要相隔万里了,你守望长城
我却将守望你
你将发下誓言,不娶妻妾,不生子嗣
但是你已经属于我,我也已经属于你
从任何你愿意的时候起,
直到任何你想停止的时候
抱歉,琼恩,关于我不能没有你这种感受,从未如此清晰
所以我的一切疯狂,大抵都是关于你
罗柏从他的眉心一路吻到唇边
凛冬将至,向死而生

雪诺看着临冬城的方向,山谷间的弥漫着灰色的雾,灰炭色的城墙已经和雾融为一体,与极浅的墨色的天空相接
属于北境的萧索的风吹来,兽毛披肩上丰厚的毛毛扫过脸颊,自己杂乱的卷发被吹动,跟在身后的白灵突兀的开了口
一声嘹亮凄厉又充满着忧思的长嚎在野地里直冲云霄,难以消散
马匹惊慌的蹬踏着土路,踏起的烟尘里传出马嘶,和着风的呼啸,传的很远

灰风已经足够高能在高墙上探出头去,它昂首挺胸,聚精会神的看着北方
“你在看他?”罗柏侧身坐在上面
灰风把它的大头放在罗柏腿上
“噢,你一定是又重了”他揉着灰风毛茸茸的大脑袋,忽然它的耳朵立了起来,机警的站直,仰起了脖子开始嚎叫,接着,临冬城里的其他两个冰原狼也开始了低低的吠叫,接着狗也叫了起来
罗柏忍不住拍了拍它“嘿,灰风,快停下来,让它们也停”
灰风看了看罗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无视了主人,继续高声嚎叫,清亮温和,好像是在安慰谁,一声一声,节奏多变
罗柏皱了皱眉“你在……聊天么?”
灰风轻轻的拱了拱他
“跟……白灵?”
灰风看了他一眼,继续长嚎
“那么,告诉白灵好好照顾他”
罗柏看向灰风探着头叫的方向





Nothing burns like the cold 【10】『ABO』

罗柏囧,ABO,剧情有改(都abo了当然会改了(。ì _ í。))




这章断的,不太是时候——
不过没错我就是故意的
告别就要虐两章





布兰从城楼上摔了下来
在国王的队伍第二天就要启程的时候

罗柏在布兰房间拐角外不停的打转,像一头关在笼子里的狼,屋里,奈德抱着已经站立不稳的凯瑟琳,努力让她不再扯着摇摇欲坠的黑木门哀哭
“凯特,他会活下来……”

罗柏皱着眉,心里像堵着一块大石头,同时架在火上烤
“罗柏,请你……不要走动”珊莎焦躁的撩了撩她的红发
罗柏没有心思跟她吵架,因为六岁的瑞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无助的看着人来人往,被挤了过来从罗柏身后垫着脚,高高的伸出手来扯着他的衣服
“小心身后”席恩出声提醒
罗柏回过身,赶紧把他抱起来“别乱跑瑞肯”
“妈妈呢?”男孩子睁着大眼睛
“在布兰房间里”罗柏尽量让自己温和
“他们呢?”
“嗯……布兰他…………”罗柏实在没有心情多想“他摔了一跤……现在学士正在……”
“我来照顾他”艾莉娅清脆的声音响起,她扬起头看着罗柏“放他下来吧”
“你确定……”
“我确定,罗柏”艾莉娅明明白白的说
罗柏把瑞肯放下来“带他回房间休息,不要乱跑,行么?”
“我能照顾好我们俩”
罗柏往墙上重重的一靠,呼吸有些急促,他只觉得满脑子都像一团起了泡沫的麦酒,无法思考,也无法冷静
“国王明天就会启程,还有你的父亲和两个妹妹”席恩说“今天有得忙,你可别垮”
“给我一点时间,一刻钟”罗柏有些发火了“我现在快爆炸了”他只觉得昨天,甚至刚才还好好的临冬城这就要四分五裂一般,而自己就要看着自己亲人们走向不同的海角天涯,父亲,妹妹南下,布兰生死未卜,自己也将从此命运不同,还有北上的雪诺……“给我点时间”他长吸了一口气“珊莎,在这里守着,照顾好父亲和母亲”
“罗柏——我还有……”
“听着!”罗柏拧了拧眉毛“照顾父母!呆在这”看见了珊莎手足无措迷茫又恐惧的蓝色眼睛,动了动喉结,加了一句“好么?”
“好……”
“席恩……”
“我可不用听你的指挥,我只听史塔克大人的”席恩抱着肩
“所以给我父亲做好出发准备”罗柏眼睛凌厉的迫着他
席恩歪了歪头“嗷——我会体谅你,为了布兰”他目送罗柏走开
雪诺坐在布兰平时爬上爬下的墙上,罗柏走到他身边
“你怎么在这?”
“布兰怎么样?”看见了罗柏雪诺几乎跳起来
罗柏摇了摇头“还不知道。你可以过去看他”
“我还是不过去好一些”雪诺低了低头“但我会为他祈祷”
罗柏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虚弱的扎到了雪诺肩上“我觉得……”他把一半的话咽了回去,但是雪诺能明白
他抱紧了罗柏,吻了吻他的太阳穴,温暖的顺着他的卷发
很快的,罗柏抬起头来,迅速的吻了雪诺的额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去“我得把事情做好”他退开半步
“嗯”雪诺拍了拍他的胳膊

直到夜里,罗柏才歇下来,布兰被告知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会醒过来,灰风悄悄的跟在罗柏身后,它不出声响,但是罗柏能感到心安,也许这就是狼家的孩子的心理感应吧
走到了雪诺房间的门口,灰风吸了吸鼻子,蹲坐在门前,轻声的呜了几声,门里一阵爪子扒地的声音,然后是雪诺在说话“去哪?白灵?”
“是啊……你得跟白灵告别了”罗柏揉了揉他的狼
“谁在外面?罗柏?”白灵把门顶开了一个缝,雪诺从床上坐起来
罗柏见躲不过了,就拉开门,绕过两条厮磨在一起的狼“怎么还不睡?”
“等着你来告诉我布兰怎么样了”雪诺靠坐在床头
“没事了”罗柏坐到床边“但不能走路了”
雪诺闭了闭眼睛“嗯……这成了一个好结果?”
罗柏往雪诺身边倒,几乎趴到了他的腿上“诶……”
雪诺没有躲,反而轻轻的揉了揉他深红色的卷发,感到粗糙却温暖
罗柏拉住了他的手,放在脸颊边“琼恩……你别走了……我不想让你们都离开”
“你是史塔克家的长子,继承人”雪诺用手背蹭着他的颊边的胡茬“有一天临冬城就是你的,甚至北境”
“我不要北境”罗柏清亮的眼睛抬起来,看着雪诺,雪诺又看到了那片海,那片能让自己溺死的海,蓝色的,深不见底,却清澈无瑕,然后海面上好像涌起了波涛“我只想让你们都留下,然后我们跟之前都没什么不同”
“但是什么事都不同了,父亲成了国王之手,珊莎几乎成了王太子妃——即使她是a”雪诺摊了摊手
“不,乔弗里是个o”
“什么?但是他不是拿信息素攻击过你么?”
“药物”罗柏揉了揉眼睛
雪诺挑起了眉“有这种药物?”
罗柏翻身滚了起来“你想都别想”
雪诺把他摁趴下“我没说要想——那么为什么艾莉娅也去?”
“托曼可以等待艾莉娅分化”
“呵,弥塞拉还是个o呢,把你一块带去啊,搞什么……”
罗柏笑了起来“那么是我管珊莎叫嫂子好,还是她叫我妹夫好”
“你真的在考虑么?”雪诺侧过头给他一个斜眼
罗柏蹿了起来,凑到他身边“你在吃醋?”
雪诺把他往外推“谁要吃醋”
罗柏却强势的把他摁到自己怀里“别动,琼恩…………我实在做不到只一个拥抱,说一声珍重就放你北上离开我到万里之外”

琼恩,你不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决心,才能够说服自己你有你的路

雪诺略有挣扎,但还是回抱了他,对于罗柏那种扑面而来的强势,他得承认,自己时而会想起那个疯狂急躁的标记,但也逃脱不掉,甚至还有些向往已久
“我很怕我……做不到像父亲那样掌管临冬城,我完全没有准备好,面对这些”罗柏的声音里满是疲惫“仅仅一天,我就好累啊……”
雪诺不说话,只是侧过头吻了吻他的耳后
“我不想让父亲离开,也许就是为了逃避自己的责任——那种终究会落在我身上的责任”罗柏把头埋在雪诺黑色的卷发里,他感到安稳“我很害怕……临冬城里必须有史塔克掌管,但是也许我并不是适合做这个的人,尽管我从小到大经过的训练都是以此为目标,我总是觉得,如果你在我身边的话,我会更强大,为什么你不留下陪着我呢?”罗柏抬起头来,那样蓝的眼睛啊
雪诺忍不住去亲吻他的眼眸,温柔的划过卷翘的睫毛“你有你的使命,我也有我的……我们都要各自向前,不能停下来”
“我知道……”罗柏坐起身子,用胳膊揽住雪诺,在他耳后腺体附近磨蹭着,让雪诺觉得痒痒的
“喔,罗柏…………罗柏,他们正看着呢”雪诺眯了眯眼睛,从漫上来的情欲中抽身
“谁?”
雪诺抬了抬下巴,灰风和白灵正往一边歪着头注视着他俩
“转过去,灰风”罗柏笑道
灰风舔了舔嘴巴,调转了身子,还扭过头来看了一眼
“不要让我的白灵觉得你在欺负我”雪诺皱着眉嘟囔,然后不满的推了推罗柏“你看灰风!它跟你一样!真是有其主必有其狼”
罗柏回头的时候,灰风正哈哧哈哧的凑到白灵嘴边去强行亲吻,白灵没有他个子大,只是小小的亮出了尖牙不轻不重的在灰风脖子上啃了几口
罗柏嗤了一声,低低地在雪诺耳边说“你瞧,你还没有白灵凶猛”说完变本加厉的把雪诺的耳垂轻咬在齿间,在他脖子上哈着发烫的气息

看这两条狼有些旖旎的打闹,雪诺忽然就想到了明天——明天,这只从小被挤到窝外边的白色小狼,就要再次远离兄弟,走入极北,纵然那是他追寻的,希望成就的
但是代价是再没有了这样温暖相拥的时光
七神,夏天多短啊……

“啊,是么?”雪诺腰腹用力,让两个人转了半个身位,用了一点力气撕咬着罗柏的腺体,把自己送到他怀里,罗柏咯咯的笑了“这才有点狼样儿”
“罗柏…………”磨蹭着他的耳鬓,雪诺的眼眶忽然有些酸“我不会忘记你的味道……”
“我也不会忘记你的”罗柏低下头,也许极度的想念会让人出现错觉,罗柏总觉得那种麝香红酒的味道又散了出来,也或许是自己标记过他之后信息素融合的结果,于是尽量的让自己的信息素散开
“那真好闻……”雪诺忍住泪水“那表示我属于你”
罗柏除了极速的褪去雪诺本来也没有系好的寝衣,迫不及待的从锁骨一路吻下,并不搭话,
他身上穿戴整齐的皮革和剑甲的低温碰上雪诺的肌肤的时候,让雪诺有些瑟缩,罗柏感觉到了,忽然停住,有些慌乱的觑了一眼雪诺的神色
雪诺却一把拉住了他“没关系的”他俯下身让自己靠在他发凉的皮革上,替他解掉佩剑,然后一层层解掉护甲“我没有那么脆弱”他把罗柏拉近,引着罗柏的手放到自己结实的腰线上

你的佩剑用来保护你的母亲,布兰和瑞肯,用来守护临冬城,用来守护北境,用来处决抑或接受效忠,不要担心我,罗柏,我有我自己的佩剑

“我会轻一点”趁着暗淡的烛光,这一幕显得极有仪式感,他俊秀的轮廓,因下垂显得忧郁的眉眼,灰色,现在映着一点金色的眸子,线条美丽的肩窝,修女故事里像神一样身体
“不需要”雪诺双臂支撑在他肩两侧,扑上去撕咬一样吻他

反正只有这一次了

Nothing burns like the cold 【9】『ABO』


罗柏囧,ABO,剧情有改(都abo了当然会改了(。ì _ í。))

虐呗,啥时候不虐才见鬼


“我最后问你一次,雪诺”罗柏忽然郑重起来“你真的决定了么?”他蓝色的眼睛里充满着期待,却也满含绝望
“罗柏,你知道我的”雪诺认真的看着他
罗柏的眼睛并没有因为失望而暗下去,而是仿佛下定决心一样,不看雪诺,但是坚定的拉着他走向了一个临冬城里著名的学士门前——不是罗德利克,是一个不愿意经常出入艾德左右,跟谁都不怎么有交集的人
“你什么时候……”
“嘘,跟我过来”罗柏把手指竖在嘴边,那是一个戴着一只眼罩的老人,满脸皱纹,但是深棕色头发,神态让他大概比实际年龄要老很多“马修学士,我带他来了,请您帮他”
“他同意了么?”老学士的声音沧桑却洪亮
“罗柏你搞了什么?”雪诺小声的问罗柏
“琼恩,守夜人,会被强制的进行手术,然后……然后进行一系列训化,所以他们不会受到信息素的干扰,也不会进行反馈,慢慢的自己的信息素就也淡去了,”罗柏说起来很不连贯“我……我帮你,既然你不喜欢……我给你想办法把信息素去掉”他低着头,顿了顿“我的办法,不会疼……”
雪诺看着罗柏,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为什么?……罗柏?”他灰色的眼睛里升腾起一阵悲哀,望着同样哀伤的那双蓝眼睛,雪诺痛苦的摇了摇头“你不要这样,我知道你……”
学士咳了一声“我看,你们先商量一下吧,这种事情,不可逆,一旦失去了,真的没办法弥补”他苍老的声音在昏暗的屋子里
罗柏闭了闭眼睛,转过身去,见学士起身,忙过去扶他进了里屋,带上门,走到雪诺身边,不敢抱他,甚至不敢去握他的手,就并肩站着
“罗柏,你不必要……这样”雪诺咬了咬牙“你是不赞同我去的,是吧?所以为什么又……”
“我只想保护你”罗柏低下了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因为我不配留住你”
“不……罗柏,你不该这么说……”雪诺揉了揉太阳穴“你真的很好,是我,是我不能就这样让自己消磨你的好,所以你也不用……用这样一个伤害你自己的方式来保护我——你很眷恋我的信息素,是不是?你喜欢的身上带走你的味道,是不是?你害怕我不属于你?是不是?”
罗柏转过身,很轻很轻又很快的把雪诺包进怀里,但凡他有一点挣扎,都能挣开,但是雪诺老老实实的呆在他胸口
“我知道的,罗柏,那些问题的答案都是,是的”雪诺仰起头来看他“所以你没必要要把这些抹掉——至少不用你,亲眼看着我失去你的味道”
“他们的手术,很疼……”罗柏顿了顿,抱着雪诺的手臂收紧“而且自己的信息素消失的很慢……你是o,如果被人闻到了……很危险,那些人才不会管你能不能闻到他们的味道”
“我想说,我不怕……但是我知道,你是,为了我”雪诺闭上眼睛依在他的怀里“我只是觉得,你什么都为我想了,却这么折磨自己”
“没有”罗柏努力的咽下冲上来的哽咽“我不能拴住你,为了我自己喜欢b把你的追求抹掉,也不能为了自己仅仅是一个a的领属感,让你身处险境……你知道,……那里,什么人都有……”
雪诺从心底里真真正正的感到疼痛,也感到自己在一刀一刀的捅罗柏,因为他也会疼
“你走了,我就不能保护你了……最后一次,琼恩”
罗柏抬起头来,默默祈祷,闭上眼睛希望泪水能够流回去,回到心里也好,淡淡的释放了一点自己的信息素“最后一次,以后你就闻不到了”
雪诺仰起头来,一下一下亲吻着罗柏耳后的腺体,那种云杉和血的味道,里面缠绕着撩人的麝香,悠远的渗出丝丝红酒的浓烈
“我们都是了,最后一次”他肆无忌惮的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生平,第一次,毫无顾忌的让自己的味道弥漫开来,同时深深的吸气,要把罗柏的味道刻进脑子里,不管这是不是有点呛了“我绝不忘,我发誓,罗柏,我绝不忘”
罗柏把头深深的埋到雪诺的颈间,近乎是疯狂的撕咬着他的腺体,然后带着一点点血一起舔舐,连着泪水一起咽下去,忽然转身抽离,闯到里屋“学士,药”
雪诺毫不迟疑,把药喝个干净,之后重新缠上罗柏的脖子
“快,罗柏,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再次疯狂的沉迷于已经非常相近的对方的味道
“再一次,琼恩”罗柏好像要钻进雪诺的身体里去
“是的,罗柏,趁现在”
“嗯哼,快”
没有一个拥抱可以如此交付真心,没有一个拥抱可以这么绝望,又这么充满渴望,时间变成了具体的两种味道,彼此交缠,每一丝流逝都格外清晰,原本抽象的失去感变得清晰,空气中的味道正在对方的嗅觉里渐渐冲淡,
雪诺极速的呼吸,想要抓住最后一丝罗柏的气味,但只是无助的感受着那种刻骨铭心的味道正在消散,渐渐的只存在于自己的记忆中,他反复的确认,终于

“罗柏,起作用了”
“是的,我闻不到了……”

罗柏闭紧了眼睛,皱着眉,死死咬着牙,他只能闻到自己的信息素了,雪诺那么浓烈,柔美,让人沉迷的信息素再也没有了,刚才该融着血腥气灌进自己的舌边和心里的那种味道,那个属于他的o的味道,连同属于他的证明,都再没有了
雪诺轻柔的用手抚摸他的眉心“不要这样”然后从鸦翅一样的睫毛上划过,一次又一次的蹭着他的肩颈,就像依旧能闻到他的信息素一样,罗柏于是把头也埋下去,安安稳稳,老老实实的搂着他
像极了两条狼,耳鬓厮磨,交颈缠绵

推开了学士的房子的门,迎面扑过来一阵风,把屋子里的气味吹了个干干净净,罗柏吸吸鼻子,连自己的味道都没有了
“你还记得那个味道么?”雪诺仰起头来
“记得呢”罗柏轻轻的吻了他的额头

走出来时和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趁得罗柏的眼睛清亮海蓝,红发温暖
“现在还记得么?”雪诺拉了拉罗柏的手
“记得呢”罗柏笑了

Nothing burns like the cold 【8】『ABO』


罗柏囧,ABO,剧情有改(都abo了当然会改了(。ì _ í。))


快推剧情



罗柏不知道为什么,绝口不提那天的一切,他没有问雪诺到底是不是真的要走,是不是去做守夜人,甚至什么时候走,也就是,他完全恢复了正常,他们带着两头疯长的冰原狼,骑马,打猎,练习箭术,就像雪诺分化之前那样。
席恩就觉得特别尴尬,明明都标记了,那又是怎么做到保持纯洁关系的呢?只是因为罗柏再也没有一次漏出他的信息素?
这点令席恩感到惊讶,还有点窃喜,这可太不罗柏了,以前在发怒的时候,在开心的时候,在打斗的时候,罗柏总是没意识或者故意的释放他强势的信息素,从不收敛,现在终于不用忍受来自罗柏的高压迫感,这倒是很好
他其实还挺想闻一下雪诺的信息素变成什么样了,奈何罗柏再也不用自己的信息素来激雪诺了,雪诺自己也藏得异常的好,他一点也没机会闻到
国王到来之前,他们被要求整理自己的仪表,洗澡,刮胡子,据说是王后不喜欢
他们互相打着趣,调笑,听席恩说什么女孩的事情,忽然话题转移到雪诺了——什么人也没能让他把这头蓬蓬的卷发剪掉
雪诺不好意思的一笑,无意间却看向罗柏,那双蓝眼睛里带着温柔的笑,在他的头发上打着转,好像在琢磨他剪了头发是什么样子的
席恩在刮胡子的时候,罗柏站在雪诺身后,半靠着身后的柜子,抬起手来揉了揉他的头发
雪诺发出了微嗔的嘀咕,回头瞧了他一眼,这让他后悔自己这个动作,因为当他灰色的眼睛近距离的跟罗柏对视,清楚的看见那张刚刮完胡子棱角分明,温柔英气又充满了宠溺的面庞时,发觉自己不能移开视线,看来看去,也便朝他一笑
罗柏更开心了,不由得用胳膊架上雪诺的肩,把他摁在了椅子里“你应该先来的”
“谁要在乎这个……”雪诺咕哝着

迎接国王的宴会上,雪诺坐在了最下首的那一边,反正他也不喜欢应付这种场合,有时候,当一个私生子也没有什么不好,他一边悄悄喂着白灵,一边看着他的几个同父的兄弟姐妹从他面前不远依次与王子公主走过,罗柏挽着弥塞拉,一个笑的很羞涩的小女孩,罗柏朝他暗暗做了个他也不想的表情,雪诺悄悄挥手让他赶紧过去
要说有什么不爽,那大概就是与他坐在一起的这批人里,大都不收敛自己的信息素,a的强硬杂乱,不过雪诺吸了吸鼻子,皱着眉,跟罗柏比起来差太多了,o的媚人,充满诱惑,但却不会对雪诺有太大的坏处,也许这就是一个永久标记带来的好处,他无言的喝了一口酒,他已经喝很多了
他的叔叔班扬一直对他不错,至少他不讽刺他也不咒骂他
“守夜人?”班扬没有阻止他或者否定他,他只是说,“琼恩,你恐怕不知道。守夜人是一个视死如归的团体,我们没有家庭羁绊,永远也不会生儿育女,我们以责任为妻,以荣誉为妾。”
“私生子一样有荣誉心,”琼恩说,“我已经做好宣誓加入的准备了。”
“你大概还没分化,”班扬答道,“还算不上成人。在你分化之后,如果不是a,恐怕无法想象将要付出的代价有多大。”
“我分化了……已经”雪诺低声说
班扬看了看雪诺“是a么?我希望你是”
“我也希望我是来着”雪诺说

他们一些人在底下比武的时候,在高处看着的雪诺,碰见了偷跑出来的艾莉娅,托曼没打过布兰,乔弗里不屑去比,但是罗柏急躁的很,除了对轻视和侮辱的不满,还有另一股火气
雪诺不禁皱起了眉,看来又是该死的a的信息素在作祟
雪诺只听到了罗柏吼的一句“没问题,你会后悔的!”
然后不久,就是罗柏的咒骂响彻整个校场。艾莉亚吃惊地捂住嘴巴。
“哇……罗柏会挨罚,我担保”艾莉娅说,这样的骂声在他们父亲的眼里绝对是难以饶恕的
席恩•葛雷乔伊捉住罗柏的手,没让他朝王子冲去,罗德利克爵士则忧心忡忡地捻着胡子
乔佛里装模作样地打个呵欠,然后转身对他弟弟说:“走罢,托曼,游戏时间结束了。让孩子们留下来继续玩吧。”
此话一出,兰尼斯特的部属们笑得更开心,罗柏也骂得更大声。罗德利克爵士气得满脸通红,席恩则是紧紧地抱住罗柏,直到王子一行离去之后才肯松手。
打发走了艾莉娅,雪诺下去找了罗柏
席恩正在说“说真的,罗柏,你都冷静的让我吃惊了,罗德利克爵士恐怕有生之年没有想到自己会因为信息素收敛的好来表扬你”他重读了“你”这个词
“妈的,乔弗里算个什么东西,有种拿着他的真剑来啊,打死了活该别他妈找我北境的麻烦”罗柏的火气一点也没小“放出他妈的一股猫的骚味能吓唬谁,信息素谁还能没有是怎么着”
“行啦……”席恩拍了拍他“不过你能忍住没把信息素放出来倒是很好,不然罗德利克爵士立马就能拎清你跟琼恩的标记,他可太熟悉你们两个了,一定能猜到”
“我要不是为了琼恩才他妈的不收着”罗柏高声大骂
“我又怎么妨碍您了么……”雪诺摊了摊手走出来
“是啊,你让罗柏没了信息素的味道”席恩说着笑了起来“以前那可是……”
“好了席恩……别再说了……”雪诺吸了吸鼻子,看了看果然干干净净,只沾了仿佛是铁锈味混合着一丝辛辣味道的乔弗里的信息素的罗柏“你信息素强过他,又不会被他压制,不放出来是应该的”
“琼恩,你就不能帮我一丁点?”罗柏装作愁眉苦脸的样子
“你要我怎么说,我很感谢您对我的保护,史塔克大人”雪诺眨眨眼睛
罗柏回应了他一个眨眼,蓝色的星辰大海仿佛在闪着光
“对了,你叔叔询问了史塔克大人的意见,对于你的想法”席恩恶意的打破了两个人的气氛
雪诺有点生气,这事不该当着罗柏的面提出来的,他还没来得及回应席恩,就明显的发现罗柏一愣,然后那种光亮马上灰了下去“席恩……”我们明明可以单独说……
罗柏低了低头,又看了一眼席恩“父亲怎么说”
“父亲不太同意,因为他是o,他知道了这一点”席恩说
雪诺不开心的哼了一声
罗柏终于提起了一口气“琼恩你跟我来”
“去哪?”
“我有事情”
“你们可以直接叫我走开……我并不想管这档子事儿,不过,夫人可是很赞成的,嗯?雪诺,第一次夫人支持你哦”席恩不忘补上一刀
“琼恩,你知道……我……我不是说o就应该怎么样,我只是,我觉得你去长城会很危险……我不想你这样做,这没有必要…我会………………”罗柏死死的咬着后槽牙,吞进去半句话
“你会保护我”雪诺点点头“我知道”
“但是你还要去……”罗柏不敢看雪诺,他怕看到那种坚定的眼神,那双让他魂牵梦绕的灰眼睛里坚定的要离开他的眼神
“罗柏……”雪诺走到罗柏身边,轻轻的勾了勾他的手
罗柏既想死死的拉住他的手,又不敢握,怕他开口说话自己无法拒绝,所以只想拒绝听他说话
“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我是一个生在多恩的私生子,你别吵,听我说完……我得去建立自己的功业,我想去看看自己究竟能成为什么样的人,除了,成为一个附属物,说真的,我无比排斥我是o这个事实,这让我觉得更加不公平了,离我要的越来越远,我想去一个没有这种差异的地方,但是我留下来的话,我依然就只能是一个混日子的私生子并且是o……罗柏,……如果能两全……我不会离开你”
但雪诺还是说了,都说了
罗柏一直以来拒绝面对的东西现在摆在眼前,像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砸到了脚上
他点了点头,拉了一下雪诺微凉的指,然后凑到他耳边的腺体,落下了一个实打实却温柔得像风一样的吻,离开了

Nothing burns like the cold 【7】『ABO』



罗柏囧,ABO,剧情有改(都abo了当然会改了(。ì _ í。))

罗柏从有了这个念头开始,就心神不定,一天下来,怎么也定不下心
问问他,不问他,还是问吧,不能问————“罗柏你在搞什么?”
布兰朝他喊
罗柏回过神来,自己正站在布兰和靶子中间“……呃……我……”
“要不是你过来,我这次一定射中了”布兰撅了撅嘴
“……好,好,我道歉”罗柏摊了摊手,看了站在布兰身后的雪诺一眼,不知所措的走开
他远远的走到上面的回廊里,俯视着雪诺他们
“怎么了,你在想什么?”艾莉娅冒出来,骑坐在回廊的栏杆上
罗柏伸过一只手,从外侧揽住他的小妹以防她掉下去“……不……我没有……只是……”
“你在想琼恩”艾莉娅清脆的声音说
“嗯……是……,就,我……”罗柏的蓝色眼睛一旦四处乱瞟,就能很显而易见的看出不安,有时这是一个劣势
“好了,罗柏,现在你不是临冬城的继承人,也不是大哥,就只是,我们就像我跟琼恩一样聊聊天”艾莉娅看得出罗柏的凌乱
“你和琼恩?”罗柏挤了挤眉毛“你们,经常……你跟琼恩有什么不一样?”
“他是个私生子我是个小混蛋,所以我们更加相像,你看,我跟琼恩都是史塔克的样子,你跟珊莎,徒利”艾莉娅在罗柏吸气想反驳时制止了他“不过我没说你们俩有什么不好……我不喜欢珊莎,很明显,但是你嘛,罗柏,你看起来不错”
罗柏耸了耸肩“所以这跟琼恩到底有什么关系”
艾莉娅摇了摇头“我白夸你了……琼恩不会这么一针见血的审问我……我想说你就要从头听着”
“好,好”罗柏点了点头,做了一个继续的手势
“我跟琼恩比较像,那就像你跟珊莎也比较像,你们被夸赞,被重视,做你们本应该去做的,你们通常都做得很好,像一个,模范?”艾莉娅轻轻的靠着罗柏的手臂“我跟琼恩,就……”她晃了晃脑袋
罗柏把她往里揽了一把“小心”
艾莉娅微笑了一下“没事的,我知道琼恩想去做什么,因为我也想要”
“是什么?”罗柏沉思
“成为一个真正的史塔克”艾莉娅说“而不是一个,临冬城公爵的私生子,临冬城公爵的小女儿,或者,日后临冬城公爵的私生子兄弟,小妹,你想,罗柏,我以后是怎么样的,你认为?打扮的美美的,嫁给一个城主,生一堆孩子,然后孩子生孩子……难道不无聊么?”
罗柏低着头“那你想要怎么做?”
“我想要冒险,我想去更远的地方看一看,我要出去闯闯,四处去看看,峡海,高庭,谷底,长城,累了就回家,休息好了继续”艾莉娅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
罗柏看着艾莉娅,叹了一口气“不错,艾莉娅,你们要成为一个最好的自己”

午饭时间,晚饭时间,每一次罗柏遇到雪诺,都充满了期待,却又手足无措
“嗯,琼恩……午餐如何”
“我们不是一起吃的么……”
“嗯,就是……好吧……”
“嗯姆,罗柏”雪诺笑了“你在搞什么?你怎么,一见到我就怪怪的?”
罗柏左右看了看,深吸一口气“跟我来琼恩我有事情要问你”然后把雪诺拉进了自己的屋子
雪诺全程都很配合,任他拉着
关上了门,罗柏忽然双手紧握着雪诺的手,十指相扣,蓝色的眼睛向下垂着,看着他们两个人手牵着的地方
“怎么了,罗柏?”雪诺安抚性的回握他,他是能感觉到罗柏的不安的
罗柏抬起眼睛,那两只眼睛里,简直像一片海,雪诺没见过海,但他觉得,那就是,那就是像老修女说过的,蓝色的,深情的大海
“琼恩……你是不是要走了”
雪诺一愣,“什么?”鸽子灰的眼眸之后转而往下看,不敢跟罗柏对视
“原来,你是因为要走了”罗柏只听到自己心里徘徊了好久的念头终于得到了无声的证实,就像一把剑从中间断裂,一声沉闷的巨响“琼恩,我宁愿你不理我,你还可以躲着我,你怎么样都好,留下来,好不好?怎么都好……别离开我……,求你了,琼恩”罗柏的声音里是少见的颤抖,而且,用上了另外一个雪诺从来没有听罗柏说出来的词,不但如此,他又说了一次“求你了,琼恩,别离开我……”
雪诺有些难以置信,又有点错乱的紧握罗柏的手“……罗柏……”
罗柏的蓝色眼睛透着不安和忧虑
“坐下,罗柏”雪诺把他拉到床边“坐在这”
罗柏乖乖的坐在床边,雪诺紧握着他的手,单膝下跪
“不……琼恩……”
“坐着别动”
雪诺虔诚的把罗柏的双手与自己的双手交叠,放在自己胸口,感受着自己的温暖和心跳
“我,琼恩雪诺,史塔克家族的私生子,愿意效忠这个勇敢,充满爱和魄力的人——罗柏史塔克”
“我将发誓,永远尊重他,爱戴他,”
“我愿让他成为我的王,用我的热血,为他万里封疆”
“我愿用我的心和我的剑,守护我们拥有过或我们共同热爱的一切”
“他曾守护我,我也将为他付出我能给的一切”
“他是我的Alpha ”
“我永远属于他”
“也永远在他身边”
“从今天开始,直到最后一天”
“或者,从他第一次拥抱我开始”
“直到狭海水竭,高庭沉落,谷底堙没,凯岩崩裂”
“直到冬去春来,直到,最后的最后,我们都看不到尽头的远方”

罗柏和雪诺额头相抵,雪诺听见了罗柏低不可闻的一声叹
然后,
一大颗滚烫的泪水落了下去
雪诺猛然抬起头来,双手托起罗柏低着的头“罗柏?……”
他看着罗柏紧锁的眉头下,卷翘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洇湿
他还从未见过罗柏落泪
雪诺抬起头来,轻轻的吻着罗柏微微翕动的眼睛,就像那时候罗柏温柔而灼热的吻着他,吻掉从那片深海中克制不住流出来的滚烫泪水,雪诺回忆着罗柏吻他的那种方式,又细又密,轻柔温暖的那种感觉,然后释放了一点自己的信息素,带着麝香的红酒味道,中间均匀的混合着云杉的香气
他用这种方式告诉罗柏
他们早已深入彼此的骨血
“别怕,罗柏,我永远在你身边”
他说的温柔静穆,郑重而深情

Nothing burns like the cold 【6】『ABO』

罗柏囧,ABO,剧情有改(都abo了当然会改了(。ì _ í。))



罗柏忽然很怀念那段他们一起疯长的时光,没有分化,没有标记,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情愫,
就只是一起长大的日子——像他们的小狼崽一样
灰风像罗柏一样,强壮又凶狠骄傲,淑女很乖,但毕竟是狼,娜梅利亚野性敏捷,夏天调皮活泼,毛毛狗贪睡,白灵坐在一边的土坡上,从不出声。
“嗷,罗柏,你能不能管管灰风!娜梅利亚总有一天能打得过他”艾莉娅的声音“他就像你,一样”
“我不记得我抢过你吃的?我有么?”罗柏摊了摊手,招呼灰风回到自己身边,又给他往前一指,灰风像风一般,跑到了白灵身边,轻轻的咬了咬他的脖子,两条狼玩闹在一起
雪诺就靠着鱼梁木坐着
“我觉得你躲我”罗柏坐到雪诺身边
“没”雪诺淡淡的说
“你就是在躲我”罗柏非常想往他身边在坐一点“我想让自己变成白灵,至少,你会更喜欢他陪着你”不算冷的风轻轻的吹着,罗柏的信息素真的一丝一毫都闻不见了
雪诺看了看荒原上并肩跑着的两条狼“国王快到了吧,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很忙”
“但我只是想陪着你”罗柏说着,轻轻的叹了一声,低不可闻的沉了沉气,转身,面朝雪诺坐着
雪诺也转过身来,看了看罗柏,那双美丽的灰眼睛眯了起来,忽然勾起了一丝笑意“好啊”
罗柏有点意外,感到了几天来没有过的开心,雪诺很久没有笑过了“你还生气么?”
“生气”
“我错了我不会了……”
“不过总得面对,是不是?”雪诺看着白灵往北跑去,灰风站在他的身后,长长毛绒绒的尾巴一甩一甩的,看着他跑去的方向
“面对……什么?……”罗柏忽然觉得他的神色里有不一样的东西
“面对你天杀的已经把我永久标记了”雪诺把头扭到一边去
“诶……那是我方式不对……但是,我不会后悔这个结果的”罗柏轻轻的拉了拉雪诺,没有强行用力
“你才不会后悔呢,反正怎么着也是我吃亏”雪诺不轻不重的踹了他一脚
罗柏无奈的摊了摊手“我没说把你困在我身边这个结果,我说的是,你,是我的”
雪诺看着罗柏认真的神态,像是在笑,又有一点伤感,大概是那两个眉毛让自己的眼睛显出了灰色的气质
罗柏把手放在雪诺的胳膊上,用了几分力气“琼恩,你是珍宝,你知不知道”
雪诺看到了罗柏的蓝色眼睛里灿若星辰的光芒,像是极北的傍晚的天空,穹顶之下,有浅浅的星芒和残留的日影,虔诚而深刻,绝美的深情,满是温柔,被鱼梁木的红叶衬着,更加绚烂旖旎
转瞬之间,他想到了第一次在这里注视着罗柏的眼睛的时候
想到了那样交织的信息素,每一次心跳,炽烈的吻和碰触
“我很荣幸,罗柏”
雪诺温柔的看着他,眼睛愉快的眯了眯
然后他看到那双蓝眼睛绽放出了更加美的光芒
忽然身后两个推力突然袭来
“哇唔!”雪诺和罗柏一下子冲进对方怀里
布兰咯咯咯的笑起来
“这不善良,布兰”罗柏观察着雪诺的神色,怕他生气
雪诺确实有一瞬间的挣扎,不过真正被罗柏搂了一下时,也没什么不开心的表情,大概只是眼睛睁得更开了
“怎么?你们俩不就是要这个效果么?”布兰的眼睛像一条狡狯的小狼“我只是推了一把,你敢说你没看见我在后面罗柏?”
“噢,不不……”罗柏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拎到大腿上“我又不知道你有这么坏”
“我知道你喜欢琼恩,我也喜欢他”布兰凑过去撞了撞雪诺的肩“因为每次我射箭射偏,琼恩会鼓励我并且安慰我,而你,就只是,笑,笑,笑”
罗柏马上给他回复了一个,笑,笑,笑
雪诺揉了揉布兰的头发,柔软蓬松
罗柏忽然有点不安,这太美好了,太美好了,好的不真实
他跟雪诺表明心迹,雪诺笑着,回应了他,而明明在这之前,雪诺连理他都很少,所以,他是该高兴,还是该迷惑呢?
他选择去找席恩“我想问你点事”
席恩一撇嘴“怎么又是问我事?我是个百事通么?”
“我没时间开玩笑,关于雪诺的”罗柏注视着席恩
席恩认输“好好好,你可以问,但是不代表我什么都知道,雪诺主意正,我也管不了他的”
“他最近怎么样?”罗柏问了一个没有营养的问题
“…………什么叫怎么样?”席恩回答的很谨慎
“他之前不理我,但是今天忽然特别温柔,我不相信是因为他接受了命运,因为他不会接受这样的命运”罗柏摇了摇头
“啊原来你知道他不会接受这种命运啊”席恩充满讽刺的一笑“早干嘛来着”
“那件事是我不对,我知道”罗柏摇了摇牙“但我只是想知道他最近在想什么”
“就是因为你从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才会伤害他”席恩有些激动了“你的世界跟他不一样,想法也不一样,你是不是理解不了他那种倔强和过度的自尊?他不是那种柔弱的,逆来顺受的O,一辈子以成为某一个A的附属品而使命,罗柏,雪诺他一定会倾尽全力的摆脱这样的束缚”
罗柏忽然一愣,摆脱这种束缚?
“席恩………………你之前说的,守夜人……”
席恩也愣住了
“我是说过………………那是他跟我提的……”
罗柏闭上了眼睛
竟然是这样,琼恩雪诺,你宁可这样


Nothing burns like the cold 【5】『ABO』

罗柏囧,ABO,剧情有改(都abo了当然会改了(。ì _ í。))


诶,囧就是这么好哄


罗柏溜进药房的时候,忽然里面出来了一个影子伸手掐他的脖子,几乎是本能的缠上那双胳膊,两人拚力之间,忽然看清对方
“罗柏?”
“席恩?
“你在这做什么?”/“你怎么来这了”
当然,罗柏现在已经恢复了他的理智,对于席恩不爽还是有的,但不至于把他怎么样,因为——
“给琼恩找药”罗柏低下了头
席恩皱了皱眉“罗柏,那种暂时性缓解发情期的药不能给他你知不知道?”
罗柏抬了抬眼睛,纵然席恩语气里对雪诺的保护意味让他不开心,但还是说“不,我给他找止血的药”
“……”席恩想了想“你……是把他怎么了?”
罗柏默默的走过去翻找药柜,一边翻一边痛苦的跟席恩说了
“操你的!”席恩从来没有这么跟罗柏说过话“你就摁着他跪在床上把他上了?还强行来了个永久标记?”
罗柏心里的火被拱起来了“我还没找你呢,他说他找你问事?”
席恩冷笑了一声“罗柏啊罗柏,你他妈真搞笑,你就为了这个?”他气愤又轻蔑的切了一声“罗柏,连我都知道,琼恩雪诺最不喜欢的就是强制和压服,我确实问了他用不用我帮忙,他拒绝了,我说那我去给你找罗柏,他也摇头,你到底知不知道为什么?”不等罗柏说话,席恩冲过去“因为他有他自己的自尊和追求,他不想被拴住,他要的是心甘情愿,能够有选择权利的归属和自己想要的自由,他不想被这样对待,纵使他是个O”
罗柏一直低着头,不看席恩
“就你那个体位和行为,他不杀了你反倒自己咬舌强忍,我觉得他已经很爱你了”席恩离开罗柏,转过身去
罗柏叹了一口气,咬了咬唇
“好吧,我告诉你他问我什么了,他管我要缓解发情期的药,我说对身体不好没给他,于是我想趁着晚上把药都清理走不然明天他一定会自己来找”席恩痛心疾首的说“罗柏,你到底知不知道他要什么?他甚至想到去做守夜人,就为了活成最自由的样子……你这样一来,他还怎么在这里待下去,你这是要逼他走……”
“什么?”罗柏猛然抬头
席恩摇了摇头“这个再说吧……你先好好照顾他,他现在是很脆弱的”
“我会的”罗柏蓝色的眼睛一直微微的低垂着
“先给他清理……”席恩知道罗柏根本就没照顾过别人“温热的水,把你那些东西洗掉不然会感染,尽量快一点,把水擦干,然后擦止血药,记得时不时给他喝点水,别让他脱水了,舌头上的让他咬着带药的绷带,别让他睡着了,把头发擦干,最后哪伤着了沾着药揉一揉”
罗柏点了点头
“诶……”席恩叹了口气,拍了拍罗柏“难得我能这么使唤你一回,还是因为雪诺”
罗柏神色不安而心疼“我真是……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知道他不愿意,我也知道他很疼,他好像……还叫过我,说过什么,但是我为什么没停下来呢?……”
“你还不快去……不怕他失血而死啊……”席恩推了罗柏一把
雪诺是在罗柏把他放在热水里时醒过来的,很久没说话的嗓子沉闷的哼了一声
“你……别害怕,琼恩……我给你清理,你休息就好了……”罗柏看了看雪诺半垂着的眼睛
雪诺没有任何挣扎,也没看罗柏,只是身体扯动的时候因为疼而皱起了眉,发出轻轻的嘶声
“我会很轻……我……那个……我只是清理一下,不不……不会……”罗柏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慌乱这么心疼的时候了
雪诺鸽子灰的好看眸子没有睁开,也没有神采,只是默认了罗柏把他揽起来,在碰到了身体里的伤口时微微的动了一下,温热的水带起了波纹,热气腾上来
昏沉的雪诺忽然又特别难受
眼前的这个罗柏,还是刚才疯了一样的那个罗柏么?
这个罗柏很乖,很规矩,轻柔,温暖——就像热水一样
你这又是何必呢?
你的疯,和你的好,我全都会记得
我记得所有的痛,身上的,心里的
罗柏把他扶起来,给他包上毯子
雪诺忽然抬头看着他
“我以为你不会这样对我”
罗柏看见,那双眼睛不再躲闪他,但是也没有了生机,没有了那种可爱的茫然,成为了一种漠然又痛苦的状态,算是很绝望吧
这样的神色压的罗柏喘不过气来,他轻轻的把雪诺从热水里抱出来,带着水,哗啦一下,满地都是,罗柏把卷成一个蚕一样的雪诺轻柔的放在床上,是罗柏的房间,床上全是丰厚温暖的兽毛,雪诺被拥在兽毛中间
“我没有想要那样对你,琼恩,抱歉……”罗柏没敢太靠近他“我……我该相信你的,我也该顾及你的感受,总之,抱歉”
雪诺没再说话也没给他反应
罗柏慢慢的靠了过去“我能抱着你么?”
雪诺没反应
罗柏坐过去,拥抱着他,给他擦干身上的水,像一个大型犬一样用头蹭着他“我不会再乱来了,你别不理我,我好好照顾你,将功补过好不好,你听话”
雪诺一如既往
罗柏叹了一口气“好吧,我活该……”
他把止血药拿在手里“你忍一下,我会轻轻的,但是我不知道会不会疼,我没别的,就是上药,好不好”
当然是疼的
罗柏轻轻的抚摸着雪诺紧张的腰背肌肉,忍不住在脖子上亲了一口,又想想起什么一样,停住,起身用手抚摸着他的脊背,沿着脊椎上下顺“好了,好了”
雪诺渐渐安静下来,罗柏才扶他坐起来,喂他喝了几口水,然后说“嗯,你把舌头咬坏了,我把药放在绷带上,你咬着,好么?先张开嘴让我看看?”
雪诺轻轻张开了嘴,罗柏其实不大看得清,像仔细看,却把伸过去捏他的下巴的手赶紧收回,怕他想起来他们那个一个狂暴一个倔强的标记
但是雪诺看懂了他的神态“就是舌尖”
“好”罗柏把药抹在绷带上,轻手轻脚的放到雪诺嘴里
雪诺温驯的咬住,还是没什么表情
罗柏只是感到心里的疼痛被拖的很长很长,被拉扯成线,心里的想法像老修女在织毛衣,把它们缠缠绕绕无法解开
他面对着雪诺坐着,轻柔的擦拭着雪诺卷卷的黑发,发丝里带着清浅的标记过后信息素的麝香的味道,让罗柏感到安定,又愧疚
他一边揉着他的头发,一边轻声的说话
“你别怕,琼恩,我不会再那样了……我错了……抱歉,真的,也不会用信息素压你了,你不喜欢的话,我就把信息素都收起来”
“你的那些顾虑,我都明白,但是我不想让你离我那么远,不想让你把自己跟我隔开,你不要总是那样说,那样想,你知道我从不轻视你,相反,我觉得你很好”
“对不起,琼恩,你知道……我……我没有跟其他人说过这种话——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只在今天对你说了对不起……因为,真的,对不起,你不原谅我也可以,怨我还是恨我,跟我吵吧,只是别不说话”
“跟我说说话吧,琼恩,你究竟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呢?有时候,我是羡慕你的,因为你可以比我有更多的可能,你能比我做到更多事情,尝试更多新鲜有趣的东西”
“你的是追逐,我的,叫责任”
“席恩说我一出生就已经老了,他说我没有童年,是啊,从孩子起,我就得守着规矩,担当责任,你都看见了”
“但是我经常不听话,高傲,放肆,充满攻击性,你说过我的,记得么?小疯狼,因为,琼恩,我怕我有一天再没有机会去疯”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
“我敬爱父亲,可我成不了父亲一样的人,我怕我做不到像他那么好”
罗柏忽然感到身边那颗毛烘烘的脑袋轻轻的放在了自己肩上,一支胳膊从毯子里钻出来,扣住了自己的肩背
罗柏抱紧了他,他含混的说
“你做的很好啦”

Nothing burns like the cold 【4】『ABO』

罗柏囧,这或许有一点席囧?ABO,剧情有改(都abo了当然会改了(。ì _ í。))


第二天醒来,雪诺发现,自己被罗柏从身后抱着,一夜安稳踏实,可能真的是他的信息素对自己起了作用吧,他转了转头,用额头蹭着罗柏的额头,两个人就这样谁也没解衣服,搂了一晚上
雪诺不想起床,他想就这么躺一辈子,但是……
“罗柏,早上了”雪诺拱了拱身子
“不想那啥就别乱动”罗柏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点困意
“嘿!”雪诺不满的杵了罗柏胸口一下
这下罗柏醒了,立马翻身占了上位,压着雪诺,沉了沉腰,缓缓的睁开眼睛,盯着雪诺的眼睛
这样亲近的身位和身体碰触让雪诺很慌——都是男孩子,怪谁呢
雪诺别过脸不看他“你……腿疼么”
“不啊”罗柏扳正他的脸
“抱歉啊,一个该死的私生子让继承人跪下,还跪了那么久……唔……”
“我说过了”一吻罢,罗柏舔了舔嘴唇
雪诺不敢动,只有任罗柏压住,但是慌张的说“罗柏……今天史塔克大人带我们去观摩行刑……你别……”
罗柏翻身下去“荷~我知道”

那一天,他们狼家的收获是,每人一只冰原狼
只是,在雪诺说出“您家有五个孩子”,把自己排除在外的时候,罗柏心里很不舒服,暗暗的给他记下一个吻

回到了临冬城里,罗柏就一路粘着雪诺“我又闻到你信息素的味道了”
“就是因为你老跟着我”
“但是我的气味不见了”
“那最好”
“你发情期不会一次就解决的”
雪诺一下子把脸别到一边“我知道,但是你不能……”
罗柏把他扳过来“什么叫我不能?”
雪诺看着他“难道不是么?”他摊了摊手“我不想被凯瑟琳夫人扔出去”
“我会保护你啊”罗柏越来越近“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
“在我相信你之前,你最好温柔的劝劝珊莎”雪诺抬了抬下巴“请她让我活得久一点”珊莎正眼神冒火的盯着他俩,然后扭头就走
“珊莎!”罗柏恼火的追了过去
雪诺揉了揉脖子,回到自己房间的路上,迎面遇见了席恩
“嗯哼,雪诺”席恩朝着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诶?”接着凑近他,雪诺本能的躲开
“哈?罗柏居然没标记?”席恩挑了挑眉毛,搂着雪诺的肩膀
雪诺挣开“别闹”
“是你不让还是罗柏不想啊?”席恩一路跟进雪诺屋子
“拜托,停止这个话题,我想问你一些事情席恩”雪诺坐到床上
“你确定你只是想问我事情?问我事情?雪诺?”席恩吸了吸鼻子“你在发情”
“我他妈知道,所以我是想问有药能解决对吧?……不然这种事我还能问谁?罗柏么?”雪诺有点抓狂
席恩先是点了点头,接着摇了摇头“那是行不通的雪诺,那些药都是暂时的,而且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崩溃,信息素崩溃你懂么?一个O,不一定什么时候,什么场合,那可是……灾难,不适合你雪诺”
雪诺有些绝望的哼了一声,倒在床上,呼吸真的在加快
席恩捂了捂鼻子,给他递了一杯水,看着雪诺疑惑的眼神“嗷,别告诉我你啥也不懂……你会脱水……因为”
“我知道你别再说了”雪诺接过水喝掉制止了席恩
“你真的要自己……嗯……我也是A,而且我跟你没血缘,我也不会标记你”席恩放下了水杯,盯着他看“琼恩,你还有选择,我不介意帮忙”
“你饶了我吧席恩……你就这么认为我的?找遍临冬城的A让他们……”雪诺把自己卷起来,忽然又说“你知不知道守夜人?听人说他们是没有气味的,也闻不到信息素”
“你不会……你不会要……”席恩犹豫着
“班扬叔叔……班扬叔叔就是守夜人”雪诺忽然坐起来
“是这样,但是守夜人是有誓言的,你不必去……琼恩,你何苦要……”
“总有一天你会回到你的家,统治铁群岛,席恩,你是铁钟,然后也总有一天,罗柏会统领北境,珊莎和艾莉娅会去联姻,布兰和瑞肯成为封臣,辅佐罗柏”雪诺提到那个名字时,不知怎么,就是有点难受“我呢?席恩?”他闭上眼睛
席恩有点讽刺的笑了“统治铁群岛?哪有这一天?”
“至少你可以期待一下这一天,我呢?”雪诺靠在床头“我要期待哪一天呢?”
“罗柏不会让你受委屈”席恩说
“所以我这一辈子,少年接受史塔克家族的施舍,然后再接受罗柏的,那我这一辈子到底属于谁呢?”雪诺叹了一口气“我当然爱这里,爱我生长的地方,但是我不属于这里,也不知道自己属于哪里……席恩,我跟你说,是因为你能明白”
席恩抿了抿嘴,看着雪诺黑白分明又充满迷茫的眼睛,不禁放了一点自己的信息素来安慰他“我知道,我能明白”席恩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肩“你打定主意了?”
“还没……我只是想,先解决我……性别的问题,不然我先吃点药吧”雪诺说“你能找到药么?”
“我真的不会给你的”席恩说“那有很大的不好效果,我情愿自己把你上了,来给你缓解”
“席恩……”雪诺微嗔,气氛崩了
“毕竟我上了你,最多是你不配合,然后很痛,然后见面很尴尬你揍我一顿,要吃了药,或许在不知哪一天信息素崩溃,引来不计其数的A,那结果,可就不是很痛了”席恩突然伏下头来“你知道我是有点喜欢你的对吧?”
雪诺对事情的发展结果完全没有预想到“…………席恩……别闹”
席恩的信息素忽然充满了挑逗“我可没闹”
雪诺赶紧远离席恩,把自己卷了起来“别这样”
席恩揉了揉额头“放松,私生子……安啦……我知道你最不喜欢被强迫任何事”他往门口走“你确定自己能撑?”
雪诺点了点头
“我把水给你倒好,放在床头了”席恩给他把水放到床边矮柜上“记得喝,在你……”
“谢谢”雪诺终止席恩的话“真心的”
“要不我还是给你叫,罗柏?”
雪诺快速的摇起了头
“好吧,我得走了……你……你太好闻了”席恩说“我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了”他最后用信息素逗了逗已经要失去焦点的雪诺“你可以随时找我的,如果你需要”
雪诺朝他虚弱的摆了摆手
很快的,罗柏进来了,雪诺真的有点绝望,在心里把席恩骂了一顿
但是罗柏看起来很生气……他吸着鼻子“席恩来过?”
雪诺点了点头,又在心里跟席恩说对不起,看起来不是他告诉的罗柏
罗柏的眼睛里渐渐有一种疯狂,他欺过去,在雪诺身上深深的吸气“……雪诺,我的气味刚消失,你身上就出现了席恩的味道……”
“…??”雪诺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不让我跟着你就是为了找席恩?”
“不……不是,我就…………只是想问他点事……”雪诺赶紧说
“你跟我说你发着情找他问事?”罗柏渐渐的收不住他的信息素了,这么近的距离,足以让雪诺发抖“他也是个A”
“罗柏,信息素……”雪诺强硬的别过头去
“你不说实话”罗柏捏着他的下颌把他掰过来
雪诺没见过罗柏这样,但是一向被埋在温驯下的倔强让他瞪着罗柏“你是不是有病啊,干嘛?”
罗柏忽然把手伸到雪诺腿间不轻的摸了一把,雪诺没防备也没料到,一下子硬在了罗柏手底下
罗柏收了手,牙齿间渗出了一声冷笑
雪诺才恐怖的意识到,
误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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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hing burns like the cold 【3】『ABO』


罗柏囧,ABO,剧情有改(都abo了当然会改了(。ì _ í。))


雪诺企图自己骑马,罗柏轻轻的打掉他去扶鞍的手,一言不发的把他拽到自己的马旁边,扶他上去,用一个严肃又宠溺的眼神制止了雪诺刚要开口说出来的“别”
把雪诺搂在怀里的感觉真是太好了,罗柏想,雪诺倔强的黑色卷发散乱的抚着自己的肩,还带着自己与他信息素纠缠的味道,有一种自豪的归属感
“罗柏?”雪诺轻轻的说
“说”罗柏贴着他的耳畔
“嗯……罗柏……一会你让我自己骑马吧……就是,进城之后”雪诺小心翼翼的试探
“为什么?”罗柏问
雪诺给了罗柏一肘子“你一定要我说出来?我不想说,罗柏”
罗柏叹了一口气,然后静默的不语,黑马悠然自得的走着,身后跟着雪诺的白马,地上短短的草皮和毛茸茸的地衣上凝着一层白色的霜
很久之后,突然罗柏冒出了一句“为什么我们不行?”
雪诺回头把头埋在那个沾着两个人气息的柔软华丽的风毛里,带着轻轻的哽咽,在罗柏肩头撕咬着,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浅的齿痕
罗柏紧抱着他,任由他的啃咬
回到临冬城之前,罗柏如雪诺所愿,两个人分别骑马进了城,已经是很晚的时间了
“拜托……你们是结婚去了?大家都在等你俩吃晚饭”布兰回头绝望的看了一眼从他身后走过入席的罗柏
罗柏笑了笑打了他一把小声说“你个小崽子闭嘴”
史塔克家的孩子们只有罗柏跟珊莎完成了分化,都是A,不过雪诺的座位在下面,跟瑞肯,布兰和艾莉娅比较近,所以奈德和凯瑟琳,珊莎还不至于立即闻出信息素的味道,吃饭平安无事,只是珊莎偶尔吸了吸鼻子
奈德跟凯瑟琳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据说是收到了国王之手,凯瑟琳妹夫的死讯
等到他们走了之后,珊莎开口
“怎么有一股酒味?或者是O的味道?”珊莎在父亲母亲面前从不说出显得她不是个淑女的话
罗柏早就换过衣服了,不会是衣服上残留的气味,那就只能是——
就在罗柏雪诺呆住,席恩露出了看好戏的笑容时
珊莎看了看艾莉娅“你不会要分化了吧?”
“我一定会是个A,就不劳烦您费心了”艾莉娅咬了一大口面包
珊莎对她的吃相嗤之以鼻“全家人也都希望你能是个A,这样才不用犯愁你没人要”
罗柏和雪诺松了口气
席恩坏笑了一下,暗暗的释放了一点自己的信息素,在离雪诺很近的地方
雪诺忽然闻到了那个海水浸过的铁索的味道,不舒服的皱了皱眉,拍了一把桌子想起身离开
席恩忽然加大力度,雪诺心里一沉,瞪了席恩一眼
罗柏不知怎么,那么远居然察觉了,非常不爽的开始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并用上了有点生气的语气“格雷乔伊……”
但是,但是罗柏的信息素正好起到了反效果,完全的反效果,雪诺对罗柏的气味敏感到站都站不起来
珊莎怪异的看着他们两个“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信息素斗法?你们在干什么?”
“别挑战我,格雷乔伊”罗柏都有些咬牙切齿了,然后走到雪诺身边拍了拍他的椅子,把他完全包裹在自己保护性的信息素里“走,雪诺”
雪诺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装作正常从容的跟着罗柏走了出去
珊莎忽然皱了皱鼻子,脸色猛然一暗,心里咚咚咚的开始打鼓
席恩双手一摊,跟着也走出去
“所以他们到底做了什么?罗柏看起来有点生气”布兰左右看了看
“该死的A的好胜心和战斗本能”珊莎心不在焉的说
“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艾莉娅补上一句
珊莎起身“为了不吵架,我们明天见吧”她瞪了一眼朝她翻白眼的艾莉娅
走出了人们的视线,雪诺轻轻的倚了罗柏一下“我们能不能商量点事?”
“嗯哼”
“你的信息素,自己收好不要放出来”雪诺说着无奈的给了他一了这样不行的眼神
罗柏瞪着他迷人的大眼睛“我是在保护你啊”
“嗯,罗柏,我要怎么形容……我是说,不管信息素里面是什么,嗯,感情,闻到你的信息素我莫名的会……嗯哼……你懂的”雪诺闭了闭眼睛
罗柏忽然坏了起来“嗯哈?会怎么?”
他闪着睫毛,又放了放信息素“告诉我”
雪诺一闻到他软软清香的信息素,就憋了一口气“你现在特别像一个小狗,在咬骨头,罗柏”
“你就是我的骨头”罗柏朝他歪了歪头,吐了一下舌头,推开雪诺屋子的门
珊莎正站在屋子的正中央
……
“珊莎?”罗柏顿了顿
雪诺心里忽然有一种完了的感觉,但是罗柏在他手臂上握了握,又定下了一点心绪“珊莎小姐”
珊莎忽然靠近他,罗柏连忙把他护在身后
“得了吧罗柏,你在干什么?”珊莎怒火冲了出来,信息素也是,那是一种迷迭香的味道,混合着那种,血腥气
罗柏不甘示弱的用他云杉香味盖了过去
雪诺虚弱的坐到了床上
“真是个私生子”珊莎揉了揉头发“一个O”
“父亲教过我不能看不起任何性别的不同,难道没教过你?”罗柏抬了抬下巴,拿出了一个大哥的气质,和,一个强大的A的信息素力量
珊莎的信息素同样不弱,里面的血腥味也出来了“但是父亲没教过你这样对待你的兄弟——你一向这么认为么,对不对?”
“如果你同意他是我的兄弟,那我就应该保护他,这有什么不对?”罗柏坚决的用信息素压制珊莎
“保护到这种地步?”珊莎鄙夷的吸了吸鼻子“你是个A,他是个O,会发生什么?罗柏你是故意要把史塔克家族的……”
“珊莎,停!”罗柏几乎就要冲上去了,信息素爆炸一般弥漫着
珊莎不得不急促的呼吸,然后停止说话,咬了咬牙“如果母亲知道了,我发誓她会把这个私生子扔到长城外”
“珊莎你疯了!”罗柏吃惊的瞪着她
“旧神保佑,我不会,这种话我说不出口”珊莎狠狠的看了一眼紧皱着眉倒在床上的雪诺“只要他身上别再留着你的气味。你想他平安么?那就清醒点,别做个傻子”
当珊莎摔上门离开,罗柏重重的骂了一声,那种奈德绝对不会容许的大声咒骂
雪诺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声
罗柏愣了一下,走过去看他“……琼恩?”
雪诺飞快的翻了一个身,把脸埋在兽毛毯子里面,发出了隐约的呻吟
罗柏抚摸他的手臂和肩背,想把他翻过来,却被雪诺把手推掉了
“嗷,琼恩,我忘记了……”罗柏连忙把信息素变得温柔“我不会这么吓你,至少不是故意的”
雪诺闻到了他气味的改变,安静下去
他在剧烈的挣扎着,内心里
他不该如此沉浸在罗柏的信息素里,他不该让罗柏越界
他不该让罗柏成为那个毁掉史塔克家族名声的人
但是,罗柏……
新神旧神在上,那可是罗柏啊!
“让我自己呆着,罗柏”雪诺咬了咬牙,闷闷的说“你回去吧”他把自己的脸盖在臂弯里
“不”罗柏回答的很干脆,他从身后轻轻的抱住雪诺,摇了摇他“看着我,看着我,琼恩”
雪诺轻轻的摇了摇头“你必须承认,珊莎是对的,我们……”
“相信我,相信我琼恩,我终有一天会让你站在我身边,就在临冬城,就在我们的家,我们的,家”罗柏伏在雪诺的肩上轻轻的说
“罗柏”雪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别这样……罗柏,你知道,不会有这一天,我没有什么身份能让这里成为我的家,我爱这里,是的,那是因为……”
罗柏强硬的抬起他的头,吻了上去
那是因为你,
罗柏,让我说出来
那是因为你,父亲,我敬爱他,艾莉娅,也有,布兰,是的,不过——尤其是因为你
雪诺再一次沉沦在罗柏的热度里,他又留下了泪水,从眼瞳里飞快的冲出来,划过眼尾,落到卷发里
终于在罗柏迟疑了一下时,雪诺转过身去,背朝着罗柏,并朝他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深深的呜咽了两声
罗柏痛苦的看着雪诺努力克制自己起伏的肩背,咽回一声声哽咽,心里像被剪碎了一样空洞却疼痛,他站起身
雪诺以为他要走了,终于放松了一点,把头抽出来,但是下一秒,罗柏的蓝眼睛出现在雪诺的视野里
他单膝跪在雪诺床前,轻柔的抚摸着雪诺的卷发,低下头去,亲吻着他的额头,眉毛,眼睛,又细又密,又温暖的一下一下的吻
雪诺几乎哭出声来,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淌,全被罗柏吻去,胡子的感觉痒痒的,罗柏的气息,让人好舒服
雪诺朦胧之间睡了过去
然后朦胧之间又醒了,他把身子一抬,好像看见,罗柏坐在地上,上身伏在他的身边,他赶紧摇醒他
“罗柏……啊,神……你怎么就……去他妈的罗柏,上来”
雪诺把半睡半醒的罗柏扶起来,拉到自己床上,轻轻的吻了吻他的额头
罗柏扑上来抱住他
“琼恩……你别哭,别怕”


Nothing burns like the cold 【2】『ABO』



罗柏囧,ABO,剧情有改(都abo了当然会改了(。ì _ í。))

“可以么?”罗柏把琼恩扶上马,看着逞强扭过头不看他,朝着他做了一个不要过来的手势的人
两个人骑马并行。不合常规的,罗柏的马走在雪诺后面一点,看着雪诺摇摇欲坠的背影,不禁有点光火
刚才还好好的,这又别扭什么呢?
这样自己闷着想来想去,信息素不由自主的又出来了,他有点急躁了,因为琼恩雪诺不听话,因为雪诺不愿意在自己的保护范围,而自己心底里却那么不容他受伤
雪诺虽然走在上风向,但罗柏的信息素实在是非常鲜明而霸道,除了颤栗,还有一种更加危险的感觉从脑子里到身体中上下穿涌,身体发热,心脏狂跳,他微微的偏回头去看了罗柏一眼“罗柏……”他摇了摇头,声音带上了一丝喑哑
罗柏几乎能溺死在那水灵灵的灰眼睛里,但是雪诺整个人一斜,罗柏手快的赶紧纵马上前扶住
雪诺一闭眼睛,却要推开罗柏
罗柏立马就冒火了“雪诺你就是有病!”他翻身下了马,又腾的上了雪诺的马,不容他挣扎的把他摆在自己怀里,夹了夹马肚子“照你这个速度能走到明年去”
另一匹马跟在旁边,两个人坐在同一匹马上,身体相触无法避免,信息素彼此影响也非常显著,罗柏的呼吸打在雪诺的脖子上,越来越重,雪诺感觉自己完全软了,自己被压在马鞍和罗柏之间,身下的震动和包裹住他的A的信息素,让他快要发疯,只能用尽自己所有理智,死死的咬着唇,控制住自己不要往罗柏身上蹭
罗柏自然能闻到怀里雪诺越来越浓烈甜美的信息素,又看到他蒙着汗的脖颈,和耳后的腺体,他不由自主的靠了过去,低着头在那里磨蹭了许久“琼恩……我不会伤害你……向你保证,你能相信我么?”
回应的是雪诺搭在罗柏肩上不敢动的头,良久,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不行……罗柏……”
“我只问你信不信我”罗柏低沉的声音厮磨在耳边,激起雪诺一阵颤抖
雪诺几乎就要放弃
就这犹豫的瞬间,罗柏把马勒住,一翻身带着雪诺从马上摔下去,自己垫在下面,滚了两圈减震,这两人缠在一起的亲近搂抱,宣告了理智的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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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柏把依然是一片空白的雪诺放倒在地上的动作,已经有些烦躁了,不过还是尽量轻柔,然后自己跟他并排躺下,把头别到另一边去,信息素里的血腥气又漫了上来
等到雪诺回过神来,赶紧侧过身去,用胳膊碰了碰罗柏的胳膊“……对不起……,还有,谢谢你能……愿意尊重我……”
罗柏也侧身倾过来,抬起雪诺的头“为什么?”
信息素好像能从嗅觉开始扑向雪诺的所有现在都很脆弱的感官,他皱了皱眉,不舒服的轻哼了一声“罗柏……你知不知道,你用信息素压我的时候,对我来说……这感觉无异于上刑……”
罗柏脸色没有太大的变化,无非是稍微低了低他漂亮的眸子,但信息素确实变成了安抚的感觉
雪诺感觉到,叹了一声跟他说“因为…我不是不相信你,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但,但是我只是你父亲的一个私生子,甚至算不上你的兄弟……………”
罗柏再次吻过来时,雪诺本能的还想躲,不过
这次是安静的吻
雪诺眨着眼睛,静静的接受
“这种话,你以后说一次,我就会用这样的方式叫停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