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角风吹灭流年

卡列尼娜和堂吉诃德

算是,配了cp吧,不适戳出#其实没啥也,挺甜的


“还能再看她一眼,”她不觉微笑着自语道,“看到她走路的姿态,看到她的脸。也许她还会说几句话,回过头来望望我,笑一笑。”

火车的隆隆声就像真的一样,就像真的能把冰面上那一身勃艮第酒红色的安娜卡列妮娜吞噬一样
梅德韦杰娃结束的那一刻,是一个用手挡着脸的造型,这本不会让场馆的灯光晃到眼睛,但是泪水止不住的流
不为安娜埋葬却不能遗忘的爱情,不为她痛恨但无法自拔的矛盾,也不为她在劫难逃的悲哀,不为那表演,那音乐
——只为这一刻,仿佛梅娃就成了安娜——

强求不可求,可求失于手

谢场的梅娃,已经哭的泣不成声,一边挥手,一边不住掩面,漂亮的大眼睛里溢出的泪水沾到卷卷的睫毛上
等待分数

镜头里现在排名首位的是15岁的扎吉托娃,一个俄罗斯花滑又一个少年天才,芭蕾的堂吉诃德,穿着鲜红的蓬蓬裙,静默的看着现场直播
见了自己的影子,她有些腼腆的朝着镜头挥了挥手,又看向梅娃的慢动作回放

没错,梅娃是很美的,她的美就在于她永远从服饰中凸现出来,她的衣着毫不引人注目。她身上的饰有豪华花边的深酒红色表演服并不引人注目,那只是个画框,人们所注意到的,只有一个朴素、自然、娴雅、动人的安娜——也是最动人的梅娃

看到了分数,是扎娃夺冠,梅娃的大眼睛垂了下去,伏在教练的肩上停了一秒钟,又抬起头来,朝着镜头挥手,作了一个笑容,掩着面擦了擦眼泪,继续朝着镜头微笑,双手合十,低了低头,抬起头来仍然是大眼睛亮闪闪的,微微的笑着,很好看

扎娃在另一个屋子里,看到了分数,似乎松了一口气,娇艳的红唇勾起一个弧度,随后却拿出了手帕,拭了拭泪,作出笑的样子,看了看镜头,跟镜头挥了挥手,却又低下头去两手合十,掩着嘴,调整了一会,才起身要走出去准备颁花仪式

梅娃拥抱了她
哭什么,你是冠军
那真的很美的,你也不哭了

一个短暂的拥抱,随即离开

绕场随着表演音乐滑行而去往领奖台,梅娃已经看不见泪水,她那样高雅优美,从容隽秀的身姿,在乐声中像极了一只北极燕鸥,轻灵完美
扎娃站在入口处,等待着自己的名字,也看着梅娃跟奥斯蒙德拥抱,然后跳上领奖台——她的一切都是美的,只是这美中含有一种可怕和残忍。

扎娃绕场,像一团夹着金色的火焰,那么耀眼,那么温暖的红色和金色,那样纤细但充满力量的修长四肢,前路若是繁花似锦吾往矣,风刀霜剑吾往矣,是升腾是跌落,是江山代有才人出,是各领风骚,是称王独霸,是瑜亮比肩,虽千万人吾亦往矣

如同堂吉诃德——天让我生在一个铁的时代,就是要让我召回一个金子时代,也就是黄金时代

梅娃跟她拥抱,侧过身子给她鼓掌

整个下午,到晚上,梅娃都几乎没有再露面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撇着平昌的天空和稀微的星星,忽然一阵温柔的敲门声,她侧过头——她知道是谁

伊芙,是我

梅娃轻轻的坐起身来,在黑暗里,看向门的方向

阿琳……

她轻巧但是快速的跳下床去开门,走廊的灯是温暖的黄色,衬得她的睡衣格外可爱,也衬得门口站着的姑娘温柔动人

伊芙,你怪我么?
梅娃捏了捏她小师妹的脸
傻阿琳,这是比赛,我们是对手,成王败寇。梅娃拉她坐到床上,打开了浅杏色的床头灯
那么,为什么要自己呆着?
我想好好的记住这一切
什么意思?
梅娃甜甜的笑了,没什么,就是想要一点回忆,好的不好的,管他呢
扎娃垂下了睫毛,什么意思,伊芙,你不滑了么?
我会滑,我会滑很久。梅娃给她捋了捋长长的马尾。只是我不确定还会不会有这样的经历,你知道,我们会很快长大,就像我看着斯托尼科娃,利普尼茨卡娅,你又看着我

不,这不一样。扎娃笑了起来。我看着你,是因为你真的很好。

梅娃用手肘轻轻的拐了她一下,得了,阿琳,我要起鸡皮疙瘩啦

我一直都看着你,伊芙,你是我的梦想
扎娃的眼睛里闪着光

好啊,梦到我吧
梅娃凑上去,笑着

您还不知道吗,您就是我全部的生命。我无法平静,也不能给您带来平静。把整个的我,爱情……是的。我不能把您和我分开来想。在我看来,您和我是一个整体。我看今后我和您都不可能得到平静。可能只会有绝望和不幸……也可能会有幸福,真正的幸福!……难道就没有幸福的可能吗?
扎娃从床上站了起来作出芭蕾里询问的姿势,用托尔斯泰的语调念白,念过了,便咯咯咯的笑了

梅娃也咯咯咯的笑着,她起身用芭蕾做了感谢的姿势
您真可爱

然后两个姑娘笑得坐回床上

伊芙,我也是代表你的

我?为什么?因为我是你的偶像?梅娃眨眨眼睛

不止是。扎娃回答她,我们不能代表国家,那么难道只代表自己么?我以为我们代表的是一些人
哪些人?梅娃问

你知道的。
我知道?梅娃扑闪着大眼睛

是啊,你知道的
——你若乐于将我拯救,我即属于你,你若弃我于不顾,也悉听尊便。
扎娃忍不住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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